“师尊?”他看向了庞斑。
“是我草率了,你还不够资格看这幅飞仙图。”庞斑看着方夜羽叹息一声。
“这幅画中到底有何奥妙?”方夜羽只觉得口中不但充满了血液的腥气,还隐隐发苦。
他出身蒙古贵族,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会得到,便是蒙古离开中原,也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可谓是出生以来就一帆风顺毫无挫折,此时才突然惊觉原来世间竟然还有这般恐怖的事情存在。
“这幅画,是昔日花间派派主侯希白留下给自己弟子的东西。”庞斑说道,“你现下看年怜丹只不过如此,那只是因为他从未获得花间派的真传。”
他将那幅画折起,“侯希白晚年在花间派心法上有所突破,便绘制了这幅画,其中不但有他花间派的武功精华,还有另外一层用这幅画作考验花间派后人的用处。只有过了这一关的人,才有资格去学花间派的武功精髓所在,否则也只不过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庞斑拿着那幅画,目露奇光,“据传,侯希白画完了这幅画就过世了,这是他最后的绝笔;也有人说他在画这幅画的时候入了魔,把自己的精气神都绘入这幅画里,最后才会气竭而亡。但不管是哪一种说法,这幅画确实极为考验心智,能够在此画面前面不改色的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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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夜羽是他的徒弟,但庞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徒弟的杂念太多,这辈子都别想要进军天道。尤其是他对着这幅画毫无抵抗力,别说是进军天道了,便是再给他一百年时间,想要达到自己现在的水平都做不到!
就今天这种看到这幅画就吐血的样子,拿什么来进军天道?
虽然收下这个徒弟只是因为他是蒙古国师,可到底教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有几分感情,今日见方夜羽如此不堪,庞斑不禁大为失
望。
“花间派…”方夜羽轻喃,完全没有想到那个色中饿鬼年怜丹的师门先辈竟然会搞出来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