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朱元璋面无表情的将折断的腊梅树枝丟到地上,引得身后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圣上这心情…
“虚若无这么说?”好一会儿,朱元璋才重新开口。
“是。”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威武王似乎是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对此笃信不疑。”
本来鬼王虚若无还对寻找到被带走的靳冰云很上心,但这之后,他在这件事上就颇有种出工不出力的态度了,否则这么多天下来,又怎么会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那个带走了靳冰云的人又是谁?”朱元璋面色冰冷,心中已是不虞到了极点。
言静庵啊言静庵,莫非天下已定,你还要换人下注吗?
“这——”中年男人一愣,“属下不知。”
这他去哪里知道啊?
鬼王虚若无都没有从言静庵的口中套出来消息,他这个小小的锦衣卫又怎么会知道这样隐秘的事情?
而且重点难道不是那个被带走的小女孩儿靳冰云吗?圣上怎么突然之间把注意力放到了别人身上?
“靳冰云于我虽然重要,但又怎么及得上高亚对我的重要程度?”庞斑冷笑。
他确实是需要一个慈航静斋的纯净道胎来作为自己中下魔种的媒介,但这种人慈航静斋总能够培养出来,高亚这个兰陵王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孰轻孰重,难道他分不清楚吗?
“高亚?”方夜羽疑惑,这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