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给老男人当练功的媒介,这听起来怎么这么邪门?哥哥,你的师门真的是正经师门吗?还是什么邪魔外道?
“怎么了?”米亚举着簪子不见诗诗来拿,奇怪的问。
“哥哥,你这师门故人到底是故人,还是“故人”?”诗诗也想要叹气了。
前脚听他说师门故人,还以为有一门关系需要走动,结果后脚就来了一句对方人品不行还是走的邪路?
日月神教又不是少林寺这种和尚庙,天天清规戒律守着连肉不吃,她自然是知道武林中那些各种邪道的事情的。
拿小孩儿当炉鼎甚至是媒介来练功这种事情,便是神教中最卑劣之徒都不屑于去做,属实是邪道中的邪道。
可她虽然不知道哥哥的师门是什么,但却知道他教给自己跟雪干寻的武功是玄门正宗,再不可能跟这种邪道有关的,现在怎么又出来了了一个师门故人?
“故人也分很多种。”诗诗的话没头没尾,但米亚还是听懂了,“有相交甚笃的故人,当然也有交恶的故人,那孩子就是交恶的故人的徒弟。”
当然是故人,几百年的关系了,不是故人是什么?他虽然剃了人家的头发,可静斋仙子们的性命他可是一个都没有收割,真称不上是‘故人’。
诗诗:“…”
感觉有点儿怪,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以前待在神教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也没见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怎么出来之后各种神奇的事情都遇上了?莫非神教还真是什么世外桃源不成?
“那孩子根基不错,而且是玄门正宗出身,到时候正好让她跟封寒一起听课。”米亚随口说道。
封寒的武功不错,差在底子,最近正好跟着诗诗读书夯实基础;靳冰云则是武功不行,基础爆棚,这两个人倒是可以搭伙学习,进度都差不多了。
诗诗又是一阵无语,玄门正宗出身的好苗子要做老头子练功的炉鼎媒介,哥哥你脑子没晕吧?怎么说出来这么离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