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放肆大胆无所禁忌,扒男人的衣服,看男人身体的事情做的无比自然;男的却好似是羞涩未出阁的女儿家,行为举止谨慎守礼,给他拢衣服的时候不但行为规规矩矩,眼睛更是连半分乱瞟都没有。又想起来之前这男人一派儒雅气度,君子作风,封寒心中只觉得这家人真是奇怪的紧,这男人跟女人怎么仿佛是颠倒过来了一般?
只是他此时也无暇关心这家人的性格,“在下封寒,误入此处,敢问先生,我身上发生了何事?”
他见米亚一身儒生青衫,便以为此人是个读书人,语气倒是不乏尊重。
到底是他闯入了别人家中,此时又受制于人,封寒说起话来底气不足。
“你受了严重的内伤外伤,是哥哥救了你,还收留了你在此处养伤。”诗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只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得出结果一脸笑意盈盈的说,“各种费用加起来,总共是一千两百四十两金子,你要怎么付账?”
“—千两百四十两金子?”封寒身不能动,此时更是感到一阵晕眩,怎么就一千两百四十两金子?什么药那么值钱?
只是他此时头昏脑涨,直欲晕过去,竟然连说话都哆嗦了起来,“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我怎么样?”诗诗凑近他一脸好奇,“你是不是嫌贵?可是用来救治你的药物本就是用了各种上等的药材炼制而成,价值千金,我哥哥心善,都没有跟你算他为你诊脉缝合伤口的诊金,只是算了你药钱而已,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她眼睛骨碌一转,又道,“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命不值这个价钱?”
米亚看着脸越来越红,胸膛起伏越来越大的封寒,默默的伸出手去把他给掐晕过去了。
一千两百四十两银子被说成是一千两百四十两金子,再被诗诗给这么气下去,他担心这宅子还没住几天就要办丧事了。虽然不是自己家的丧事,但人明明救活了却被气死了,实在也太过晦气。
“哥哥~”诗诗嘴晃着米亚的手臂,这人多好玩啊,一说话就生气,他怎么把他给掐晕过去了?
“等他身体好了你再跟他玩吧。”米亚抽了抽嘴角,对诗诗这个把人当玩具的性子真是没办法进行评价了。
又不是还没成年的小孩子,她在这江湖中也闯荡了几年了,性子早就已经定型,还怎么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