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诗诗当初给他喂药的时候细细的按摩喉咙真是毫无可比性,主打一个能起作用就行,完全不考虑舒适度。
不过大概眼前的这个倒霉蛋儿也不会介意这件事吧?
米亚看了一眼被放在躺椅上的男人,想了想,又给他塞了一颗龙眼大的药丸,才吩咐小厮将他身上的血衣剪开,拿去烧掉。
“不知道。”雪千寻摇了摇头,“只知道死的人是一个锦衣卫的千户跟一个百户,去往镇抚司上值的时候被人截杀了。我查看了附近,不曾见到血渍,这人应该是一路跑来都有注意这件事。”
可见他一定是找好了逃离的路线之后才会去截杀那两个锦衣卫,倒是一个聪明人。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他们的宅子,这里又不是没有人住,贸然闯进来又怎么知道不是闯进了什么不该闯进的地方呢?
“截杀锦衣卫?”米亚惊讶了一下,这年头就有截杀锦衣卫的了?
这是干了多丧心病狂的事情才能让人不顾官民之别跑来截杀?
还搞得满身都是伤口。
低头看了一眼皮肉都被卷起的年轻人,米亚扯了扯嘴角,不想要做出任何评价。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他不知道这两拨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不要妄作评价了。不过锦衣卫在沦为东西两厂手中的刀子之前就这么猛了吗?
他号过对方的脉,自然知道这个昏过去的年轻人实力怎么样。能够把他给砍成这样的锦衣卫,看来朝廷中的能人不少,但知道是知道,接收起来这个消息还是感觉有些别扭,总感觉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