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令人感觉颇为怪异,尤其是米亚此时发丝散乱的披在肩上,靠着束发戴冠比他矮了几分的雪千寻身上,就更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多谢烈神医伸出援手,我兄妹三人便不打搅了,就此告辞。”米亚顿了顿,又道,“小妹,你去车上那只饕餮盒子里取一块多伽罗来,送予烈神医。”
他虽然不是烈震北救醒过来的,可是对方能够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接受陌生武林人士的求医,也不揽功,可见品行。
见烈震北欲要开口拒绝,他又道,“烈神医不必拒绝,我兄妹几人求医本就该付诊金,况且这多伽罗在烈神医手中的作用比在我兄妹手中的作用大多了,也省得放在我家中生灰。”
旁边扶着他的雪千寻听着这话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配合他。
她自然是知道自家相公有多少家当的。
他们所乘坐的那辆马车里不仅仅装了一箱子的金子跟半箱珠宝和药材,还装了几个放着宝石跟诸如多伽罗这种奇珍的盒子。旁人不晓得,雪千寻跟诗诗却是再清楚不过这辆车上装着的财富有多么的巨大。
那所谓的生灰的多伽罗,是直接装满了整只檀木盒子的!
雪千寻当然不会去拆米亚的台,但是一想到他说的话,总是感觉古里古怪。
可是再想想她家相公这段时日受的罪,又觉得他性情大变不是没有道理。
曾经趁着米亚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静室的雪千寻知道一个诗诗不知道的大秘密,所谓的镇教之宝《葵花宝典》其实是一部会让人变成太监的邪门功夫!
欲练此功,挥刀自宫,这几个字真是让她每每在睡梦中被惊醒过来,再想想练功练的走火入魔不得不散功的米亚,雪千寻就感觉换了谁来遇到这种糟心事儿,性情都是要变上一变的。如她家相公这般只是古怪了一些已经不错了,若是他真的自宫了,那她才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当下她也不在意,只是扶着米亚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为他披上了一件大氅,等着诗诗将多伽罗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