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出了他跟孔纳德没有走出的道路,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离开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谢谢,给你的结婚礼物。”米亚接过那张卡片,顺便递过去一个盒子。
“是什么?”邓肯拆开盒子,愣了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睛,克制住了想要流下的眼泪。
盒子里是一把刻刀,样子很普通,但是刀柄上却歪歪扭扭的刻着一串德语,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他很多年前送给孔纳德的礼物。现在,这份礼物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带着时光的记忆跟痕迹。
“我们离开墨西哥的时候唯一带走的跟孔纳德有关的东西。”米亚耸耸肩说。
这把刻刀在孔纳德的手已经抖的没有办法继续工作之后就成了玛丽安的工具了,平时都是放在那个他们随时能够带走的工具箱里。
来到美国之后,他们几乎都没有碰过那个工具箱了。但是搬家的时候还是把以前的东西整理了出来,该丢的丢,该送人的送人,还有的留下来。这把刻刀就是被留下来的那个,「给我亲爱的弟弟孔纳德」,刀柄上刻着的德语就是这意思。考虑再三,她把这把刀留下来了,现在作为结婚礼物送给邓肯也挺好的。
“谢谢,我很喜欢。”邓肯笑的很温柔,也很释然。
能够在很多年后得到这份礼物,他真的很高兴。
婚礼之后,邓肯没有继续在芝加哥停留,当天就离开了芝加哥飞往了洛杉矶,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虽然对邓肯有点儿不公平,但他八十岁的时候,曼迪也才四十多,完全可以展开另外一段生活。那时候她已经读了大学还有了更多的人生阅历,想必会比现在过的好得多。”哈罗德看着手机上那条邓肯发来的短信,撑着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