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不多的年纪,他除了把同学给打进医院之外就是在疯狂读书试图用知识来填满自己的大脑而不是让愤怒跟更加糟糕的情绪控制它。剩下的时间,则是被各种各样的运动跟比赛给充斥着,网球、壁球、曲棍球、马球甚至搏击跟格斗,只要能够让他流汗累到不去想自己的遭遇的运动他都很热衷。还有打猎跟射击,有时候放纵自己的情绪肆意延展其实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他在这些事情上面耗时良多。
唯独这种随着音乐摇摆自己的身体的事情没有做过。
也不能理解这到底有什么意思。
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音乐听起来很无聊,歌词更加无聊,他想不通这种party到底有什么意义。既不能令人放松,也不能让人快乐,就连舞蹈都跳的没有什么力气
只能说这位先生就是那种不解风情的典型了,人家开party难道是为了让你发泄情绪的吗?
这脑回路的转折也是要人命。
不过这次他有了一个同伴,米亚也觉得今天的party很无聊。
音乐不够劲爆,舞蹈不够火辣,气氛不够炸裂,有种小孩子在过家家的感觉。
亏她特地穿了一条能够活动起来的裙子,还以为现在的年轻人玩的有多狂野,结果就给她看这个?
米亚有点儿失望,然后掏出了手机,跟自己的网友远程连线,继续之前的话题。有关木仓支的准确率,顺便约时间线
坐在她旁边的莱斯利偏头看了一眼精神完全脱离了现场的米亚,也跟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开始看他那位伟大的祖父发给自己的邮件。
实话实说,他不想要回到那个充满了他各种苦难记忆的房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