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花费了艾瑞克好几天的时间,导致他那段日子里面心情一直都非常糟糕,连喝血都提不起来什么兴趣。
直到现在,他突然之间对一个人感兴趣,帕姆简直都想要放鞭炮庆祝了!
“我不是对她感兴趣,而是对她身上的味道感兴趣。”艾瑞克懒洋洋的说,“你知道有一种香水的味道叫做雪白龙胆吗?”
“你知道我只用香奈儿5号。”帕姆对艾瑞克说。
“e那只能说你对香水的了解实在是匮乏,我还挺喜欢这款香水的味道的。带着土壤味道的苦味,中间还混杂着一些木头焚烧跟几乎微不可闻的花香味道。”艾瑞克叹息,“这种味道总是能够轻易的让我想起一千年前的家乡,又冷又苦。可是却是我曾经深深眷恋过的土地。”
帕姆:“”
她想要翻白眼儿,但是最终还是顾忌自己的形象没有翻出来。
又来了!又来了!从来都对文学一窍不通的艾瑞克又犯病了!
而只要他一犯病,就意味着又有麻烦出现了。那这次的麻烦是什么?那个跟比尔康普顿一起来的小姑娘吗?
但艾瑞克根本就不给她吐槽自己的机会,依然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感想,“那女孩儿身上的味道跟这种香水很像。但是却更苦,苦的像是我最痛苦的那个夜晚。”
向来奉行自己维京人作风的艾瑞克今天晚上仿佛变身哲学诗人一样,说出的每句话都让帕姆感觉已经快要一百年没有疼过的牙齿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也像她带给我的痛苦。”艾瑞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股肉被生生挖走的疼痛,用来吸血的牙齿都不自觉的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