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去吸那个女孩儿的血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事。”帕姆表情十分不好的看着他,“还记得吗?你是路易斯安纳州的第五区治安官,应该做的是阻止吸血鬼去吸别人的血。而不是以身作则成为一个带头在公开场合里面吸人血的家伙!”
即使早就已经抛弃了自己的信仰,但是帕姆现在依然想要高喊一句上帝,她的父亲怎么就这么愚蠢莽撞,竟然公然做出这种违背了吸血鬼联盟的当权者制定的规则的事情?他还记得如果他吸人血的样子被拍下来会直接导致自己被处死吗?
“别担心,帕姆,我只是在属于自己的产业里面跟一个人类进行了不是那么良好的沟通而已。”艾瑞克对他的后裔的话不以为然,如果换一个人多的地方他当然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但是那是他的产业,事后还被他给销毁了监控,能有什么事?
“你难道不应该担心我的伤吗?”他摸了摸自己的伤口,那里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是还是没有彻底愈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的血肉重新愈合到一起。
“我不担心。”帕姆一脸平静的说,“虽然很慢,但至少你的伤口现在不流血了,它需要的仅仅只是时间而已。可你的行为已经给你的处境造成了危险,还记得上次你失去控制跑去吸总统儿子的血吗?纯银的子弓单让你在地下躺了一天的时间,这次也跟上次没有什么区别。”
对于创造了自己的人,帕姆可是太了解了,一百年里面总有那么几次,艾瑞克诺斯曼会突然之间发神经,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上次他被总统设下的埋伏给射成了筛子,都能通过身体的窟窿看到对面的灯光,现在这次也只不过是另外一场意外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帕姆。”被自己的后裔给搞得十分无语的艾瑞克不得不打断了对方的碎碎念,“没有人能够抵抗那种诱人的味道。相信我,我说那是斯堪的纳维亚的春天绝对不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她的血液散发出来的味道让我感觉闻到了蓬勃的生命力!”
虽然被自己的后裔给谴责,但是艾瑞克并没有把帕姆的话给放在心上他的小女孩儿就是一个喜欢絮絮叨叨,并且屈服于权威的人。就像是对待那些吸血鬼联盟的当权者下达的命令一样,私底下喝人血就是她最大的叛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