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虽然抛掉了拐杖,但是在行走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个支撑点。
可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好的了,因为这意味着她可以离开这个关了她快要一个月时间的房间,出门去透透气了!
而且能够使用手杖,就代表着距离她抛掉手杖的时间也不远了,只要努力的进行复健,迟早她会不靠着这些工具就能自由行走,甚至是跑跳。
“你一定会的!”在杂志社忙碌了一天的萨布丽娜回到家看到米亚给她的「惊喜」,一脸鼓励表情的对她说。
跟很多来到陌生的地方会感到彷徨的人不同,萨布丽娜来到巴黎之后反而放松快乐了很多,不再是像之前在美国的时候那样闷闷不乐。即使她不会法语,在工作跟生活的时候非常麻烦,也没有浇灭她对巴黎的热情。
米亚觉得这也许是她天生的浪漫跟艺术细胞接受了巴黎这个城市的影响,同时也跟远离了即使是不说话也能靠着各种消息操控她情绪的大卫造成的。
巴黎这个矛盾的城市,依然让她无法喜欢上它。可是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或许就是基因中的吸引,宛如万有引力一样,无法摆脱。
但这样也挺好的,看着墙上的那张大卫的照片逐渐被各种各样的明信片还有其他的东西给盖住,米亚还是挺高兴的。这表示萨布丽娜受到的影响越来越少了,早晚会有一天,她能忘掉大卫,彻底开启自己的新生活。
这总比她天天看着大卫的照片发呆强多了。
米亚套上了一件来法国之前买的长及脚踝的千鸟格裙子,把头发扎起来挽成发髻别在脑后,伸出手到窗外感受了一下温度,又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衫,然后拎着小手袋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