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这些衣服跟床品又晾好了之后,米亚掏出小铁盒,继续给自己出现了冻疮的手上药。
即使这种病对她来说并不难治,但是在治好之前依然要忍受着疼痛跟瘙痒也是令人很烦恼的一件事。更不用说之后还要去勒布莱因屠宰坊继续摧残这双手,恢复如初的时间真是漫长的让她心情好不起来。
尤其是在这阴暗的房间里面。
放眼望去都是灰蒙蒙的颜色,没有丝毫的亮光,就连总是靠着窗边晒太阳的妮娜看上去都宛如行尸走肉。
米亚看着这位从五官中依稀能够看出来年轻时候美丽的女人叹了一口气,妮娜有个不知名贵族的父亲,安娜有个不知道身份的父亲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就不能给大家的身份减少一点儿危机吗?
但好像格雷兹巴赫家也不会再有更可怕的危机了。
都有了犹太人的血统跟沙皇俄国的神秘贵族的身份了。难道现在再加上一个布尔什维克后代还能给这糟心的buff上面再增加点儿光环吗?
不,那只会是一个笑话,还是一个地狱级别的笑话。因为那意味着将来他们去了北美之后的遭遇不会很好!
所以还是让安娜的父亲身份保密吧,最好这一辈子都别曝光了。
考虑到安娜都快要五十了,米亚放心了一点儿。这个年纪,安娜的父亲就算是再年轻,也应该有六十多岁快七十了。在这个时代,这个年纪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平均年龄。即便是身份敏感,也应该威胁不到远在德国的女儿了吧?
呃“呸呸呸”米亚吐吐舌头,还是不要随便乱想,水逆退散啊退散!
把窗帘拉的更开了一些,米亚把妮娜推的距离窗户更近了一点儿,让她可以毫不费力的看到外面走动的行人之后,才去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