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亚只是喝了一点就摇摇头不再喝了,中年男人把她放了回去,给她盖上了被子,又离开了这个狭小的隔间。
是的,就是隔间。
这明显是一间房间里面隔出来的小间,她睡的床上面还有一张床,这意味着到目前为止,这个她所存在的家庭已经出现了四个成员。一个父亲,一个不知道是祖母还是外祖母的老人,一个睡在她上铺的人跟一个她
“哇哇哇”孩童尖锐的哭声响起,打断了了米亚的思考。
好吧,现在又多了两个人,一个孩子跟一个母亲。就是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母亲跟她是什么关系了,母女?还是姐妹?或者是什么别的?
米亚竖起耳朵,试图从声音中分析出来一些信息。然而她只听到了拐杖跟地面之间接触的声音,还有夹杂在这中间的另外一种钝钝的响声。这让她开始思考起来了一个可能性,也许这个身体的父亲拄着拐杖并不是最近才因为受伤,而是他本来就少了一部分的腿。
至于那位母亲,她没有听到声音。
过了一会儿,孩子的哭声停止了,拐杖跟地面之间接触发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水的声音,听上去应该是在房屋里面忙碌。
米亚看了一眼靠在窗边始终保持着一个动作没有改变的女人,翻了个身,喝掉了一小管的营养液,然后闭上了眼睛,再一次的进入了睡眠中。
她真的是太疲倦了,累到只是说了一个字,吞咽了几口水,眼皮子就沉重的抬不起来了。
等到她又一次的在这个房间里醒过来之后,睡了沉沉一觉的米亚终于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首先是这具她接手的身体。
梅利塔格雷兹巴赫,一个德国普通家庭的女孩儿,出生在一战开始之前的两年,今年十四岁。这个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心脏病或者是天生的体弱之类的都没有,唯一的问题在于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