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警官?你要去山顶吧。”

滑雪镜上移至前额,松田阵平扯开护脸,单手夹着滑雪板,“跟着你,免得有人被困在半道上滑不下来。”

小林夕很想反驳,可底气不足,只好乖乖一起坐上了吊椅。

半晌她才陡然想到,上午那次都坐到高级雪道上空了是肯定不会上场的,毕竟她菜得人尽皆知。

那这回呢?是怎么猜出她要上雪道了?

松田阵平:这还用猜?这家伙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挑战最难地形了。

嘛,前提是他在边上也看了半下午。

望着半暗的天色,小林夕算了算,等滑下去确实差不多要到集合回别墅的时间了。

“丑话说在前头,我滑得真的很慢,”她强调道,“比你想象的慢还要更慢一些哦。”

“知道了。”松田阵平旁观了半天,她究竟什么速度简直一清二楚。

吊椅运行并不快,小林夕双手倚在护栏上,下半张脸埋在滑雪服立起的衣领里,寒冷令五感变得迟钝,不过仍然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古龙水气息。

昨晚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被安排在一个卧房休息,大概是从幼驯染那儿蹭到的吧。被风吹了一天已经变得非常浅淡,明明是无形的气体,却好似沾染上了对方的体温,有了一丝冬日暖阳的热意。

“最近好像都没看到松田警官抽烟?”不含杂质的古龙水香气本身就透露了一些信息。

“戒了。”

小林夕蓦地扭头,滑雪镜后的杏眼饱含惊诧,“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