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的寂静黑暗中,只有呼吸由急促慢慢变平缓的声音,血液和体温变凉恢复正常,脑袋里紧绷嗡鸣的神经也松弛了。
好安静啊。
她默默闭了会儿眼,随后掏出辛迪瑞拉的黄金面具戴好,晃悠着头顶的小皇冠、扑腾小腿,举起双臂躺向滑梯,在炸弹、灰尘和废弃杂物中欢呼。
“祝我生日快乐!”
——
就在松田阵平站下面等待许久,以为对方要在天花板上呆到天荒地老的时候,眼前忽然探出小林夕那张脏兮兮的脸。
等下来凑近一看才发现,这岂止是脏啊,简直宛如刚从哪里干架回来,不仅小脸蹭得全是黑灰,头顶炸毛,风衣下摆被划破了个大口子,连左边长筒靴的厚底都掉了一块,高低不平导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面对皱着眉头的卷毛警官,小林夕上半身微微前倾,作了个不标准的敬礼,嘿嘿笑道,“报告警官先生,圆满完成任务!”
然后就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热毛巾盖住脸,“赶紧擦擦,刚还以为你是去挖煤了。”
没有那么夸张吧!
她从毛巾下偷偷瞅了眼一旁的镜子,才知道对方一点儿没夸大,吓得赶紧双手并用胡乱擦了两下,整个人都清爽不少。
松田阵平站在跟前垂眸看着小林夕梳理她自己,听对方小得意地笑着描述感应装置关闭过程中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顺手帮她隔着毛巾抹了把侧脸下颚没擦到的地方。
然后撇嘴露出不服输又好奇的表情,似乎要马上去抱一个回来研究这个自己没拆解过的装置。
不过亏她能想到这点,最后还赶得上……尽管看这狼狈的模样就知道有多慌忙。
不等问是怎么想到的,小林夕擦干净脸,雀跃地围着男人绕圈圈,“松田警官,礼物、快告诉我礼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