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裴格格真的是收买春朝人,你觉得她刚刚会拿昨天晚上的事情来找我麻烦吗?”林白榆道,“那跟直接承认春朝就是被她收买的有什么区别?”
逢秋一听,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格格您的意思是裴格格是被人给利用的?可……可奴才打听到在我们离开那段时间,春朝确实是经常去找裴格格啊,虽然借口是想要调去裴格格那儿当差,但是谁知道这话是真是假呀?”
“那说明幕后之人早就决定选裴格格做替罪羔羊了。”林白榆道,“换做是你,你会在尘埃落定之前大喇喇去找收买你的人吗?”
逢秋下意识地摇摇头。
“这不就结?”林白榆道,“且不说我生病事情,只说春朝就算真的想要另攀高枝,她也不可能那么高调。”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巴不得让人……或者说让我误以为收买她的人就是裴格格。”
“如果我信了,对方说不定就可以一箭双雕了。”
既洗脱自己的嫌疑,又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幕后之人也太会算计了吧?”逢秋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裴格格刚刚还找您麻烦,要不是格格您足够冷静理智的话,我们说不定全被幕后之人给带进沟里。”
到时候他们认错敌人,岂不是叫幕后之人得意?
“可如果不是裴格格的话,那么是谁收买春朝呢?”逢秋道,“李格格?裴格格?还是……太子妃?”
太子到底年轻,后院的女人并不多,可以说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不可能是太子妃。”林白榆道,“太子妃是嫡妻,而我不过是一个格格而已,既没有得宠,又没有子嗣,太子妃没有理由对我下手。”
“更何况如果真是的太子妃的话,那么我哪里还有命在安乐所活下来?”
毕竟太子妃不像她们这些格格,不仅位份比她们高,权力也比她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