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榆道,“我怀疑你在骂我。”
“什么?”
“打狗还得看主人。”
“……!!!”
逢秋直接瞪大了眼睛:“奴才可没有这个意思。”
林白榆笑了:“跟你开玩笑呢。”
……
林白榆用过早膳之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没有继续待在屋子里,而是带着逢秋去了庭院的亭子。
她也不是第一天穿过来了,但是今天确实是她第一次出门,明明这会儿已经是盛夏了,但是因为安乐所背靠景山,所以即便太阳已经高升了,院子里也不热,更不晒。
林白榆看了一眼破破烂烂到甚至有些荒凉的院子,心想难怪刚刚院子传来动静的时候逢秋一副警惕的模样了,因为这要是不说的话,谁能想到这样破烂的院子居然还住着人?
林白榆收回目光后问了一句:“这里除了我之外,最近还有人被送进来吗?”
“有。”逢秋道,“之前有一位常常在被送了进来。”
“那她住在哪儿?”林白榆好奇问道,“我们隔壁的院子吗?”
“她……常常在没有撑过去,已经病逝了。”
原本还想找机会串个门的林白榆:“……”
怕林白榆胡思乱想,逢秋立马道:“格格您和常常在的情况不一样,奴才听说常常在是因为自己不想活了,被送到安乐所之后都不愿意喝药,这才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