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爱人如此失而复得,恨不得黏死对方,楚留香轻轻弓腰,宽大的手掌扶着她的腰抬着大腿把她架在身上,扛抱着一路把人抱到岸上,还不舍得放手,亲着她颈侧,下颌,去索取她嘴唇上的亲昵。
辛渺默许了他如狼犬似的标记,但在日光照耀在脸上的一瞬间,还是眯了眯眼,抚摸着他的脸侧:“该走了。”
但考虑到他大病初愈,还是轻声问:“能不能行?”
楚留香默不作声地发力,一把将她举起来放到骆驼背上,滴着水的发缕落在额头上,他眉峰一挑,洁白的牙齿格外显眼,故意反问:“你觉得呢?”
辛渺失笑,楚留香将她湿漉漉的裙角攥出了水,一点点往掌心里收,裙纱这么薄,下了水就全湿透了,攥出来的水一股顺着他发力时紧绷的小臂肌肉淌到手肘,辛渺按住大腿上透色的纱,瞪他一眼,不然楚留香真好像要亲自动手给她换衣服一样。
楚留香竟然登徒子似的迅速低头,在她膝盖上亲了一下,温热的嘴唇落在微凉湿润的皮肤上,辛渺的腿跟着一绷,被他攥在了手里。
他抓的是辛渺脚腕,又抬头冲她一笑,从骆驼身上的背包里掏出她的鞋给她套上:“这就走。”
隔着单薄的鞋面他还要捏一下辛渺的脚,总之确实是充满了小动作,看来的确是精力充沛极了。
“这沙漠里的这种海子是无根之水,我之前的一位朋友却说,这样魔鬼般的在大漠中随着风暴飘逸不定的水泡子,其实也是有运动行迹的,只是极少能有人能发觉其中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