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立刻后腿站着撑起来,整个狐狸都爬到辛渺身上去,睁大下细长的眼睛努力去瞅辛渺的脸,黑暗中,她一双眼瞳晶莹,浅浅的青碧色从边沿沁透,如雨过天晴的瓷釉流淌。
红红简直暴怒:“谁干的!这谁干的!!我去咬死他!!!”
它的前爪勾着辛渺的衣服,气得原地直蹦,辛渺又感动又好笑,差点被扑得摔倒,连忙揽住它安抚:“别气了,都好久了,我现在都习惯了,而且陆小凤现在再给我努力找解药呢。”
好言劝了半晌,一人一狐回头往夹道赶去,红红还在痛心疾首的念叨:“我认识的瞎子有一个就很多了,如今有俩!”
结果走到夹道,那些人全没了,连着付大娘母女,管家,护院和其他仆役都不见了,残留的血迹倒还新鲜,空气中只有若有如无的血腥味。
人不见了!辛渺的心立刻高高的悬起来,红红低头在地上嗅了嗅:“闻见臭味了。”它嫌恶的皱皱鼻子,大耳朵往后转了转。
“别担心,我知道人在哪儿!”
红红的尾巴摇了摇,领着辛渺一路往前走,一人一狐穿透浓雾,往前面人多的地方走去。
走了不多时,不用它说,辛渺已经听见了忙乱的人声和脚步。
章府的前院,恐惧无声的蔓延,管家拍着大腿,急的一头汗,眼珠暴突:“快!!快!!快!”
辛渺听见小桃呜呜的哭声,心里一紧,红红用尾巴将她拦住:“等一等。”
付大娘母女俩被粗暴地塞住了嘴,其他人则慌张地用绳子把她们俩捆在大堂门口的柱子上,柱基缝隙边长着苔藓,还残留着今天没清洗干净的血迹,顺着台阶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