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连忙上前来:“姑娘放心,五爷给足了银钱的,姑娘的饮食想吃什么只管说。”
辛渺应了一声,又说:“你们别太拘谨,我也不是什么处处要人伺候的大小姐,不要讲这么多规矩,也别做的太浪费,鱼和肉这些一起分着吃才好,否则我也吃不完。”
厨娘听她说完,就知道她是个平易近人的,心里开阔起来,脸上带笑,连声答应。
吃完一顿,辛渺又自己在甲板上走动,陈家两姐妹都上前来和她聊天说话,厨娘知道辛渺不会对下头人动怒,便由着两个女儿靠近了。
得了特赦,陈二妹就更显得活泼了,辛渺跟她一聊,就如同打开了话匣子。
运河上水鸟来来去去,倏忽飞过,时而下水叼鱼,时而又飞到船舷上休憩。
陈二妹说:“这些鸟儿最可恶,有些专往人头上拉屎。”
陈大妹瞪她一眼,什么屎啊尿啊的,最忌讳在主人面前说,陈二妹说得粗鄙,但辛渺却只是一笑:“鸟是直肠子。”
“它们还聪明着呢,喂过一次就记得你了,还要天天带着一家子来找你。”二妹立刻又转移了话题,大妹也说:“是啊,跟听得懂人话一样,怪不得那些打仗的将军都爱用飞鸽传书。”
“你说那些鸟儿是怎么知道自己该往哪儿飞?它们也认路吗?”
两个女孩儿说着,一只鸬鹚忽然冲入水面,溅起水花儿来,陈二妹连连拍手:“哎呀!快看!它抓鱼了!”
果然,片刻之后这只鸬鹚就叼着一尾小鱼破水而出,立在不远处的船舷上,梗着脖子往下吞咽,扇翅摆尾,抖落身上的水珠。
辛渺若有所感的朝它望去,只见隐约的鸟类轮廓中闪着一点白光,与其他平凡的飞禽走兽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