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那爪子上似是有些微微的毒,不过擦洗干净后也就无碍了。”
辛渺昨天拿来的药也好,味道刺鼻,像是烈酒一样,沾着伤口刺痛无比,但有些奇效,很快就好了。
当时他手臂也有些发麻,运功逼出余毒,今早上伤口都已经开始有些发痒,显然是要结痂了。
辛渺就松了一口气:“好在伤口浅。”
白玉堂顿了顿,又说:“我今日就进城去寻展昭。”他说完,忽然掏出一张大额的银票来:“房费就先交了,今天我还要回来。”
辛渺自觉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了,她的民宿一夜五十两白银,本来就是罕见的高价,她这些日子以来随随便便也赚了几百两了,但是白玉堂出手也是阔绰过头了,出手就是一张千两的银票。
这是准备长住啊……
真的是好多钱呐……她眼睛忍不住睁大:“这也太多了。”
白玉堂只是淡淡道:“我多住些日子,不算多。”
就这个深山老林里的院子,五十两便宜了。
不过像这种地方,也许有别的规矩,思及此,白玉堂又问:“就那一间房,本月都包了,行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你那间房给你留着。”
辛渺一笑,接过他手中的银票,白玉堂又说:“若是展昭来了,那就给他换一间。”
抢了他的房,白玉堂心里不免有些得意,站起来一抖袍角:“下山的路好不好走?”
他现在就要去炫耀一番,展昭此时定然是忙得焦头烂额,好好气一气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