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腹诽,就见辛渺像是终于想起来了这一茬,放下了剑,转而连忙伸出手来摸了摸脸。
触之冰凉光滑,辛渺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带了个这个,一时恍然,简直语塞。
在这个环境里,那确实是有点吓人。
她将面具摘下,解释道:“抱歉,我自己忘了,没吓着你吧?”
她面具一摘,就露出了一张雪肤红唇的美貌脸庞来,披散着漆黑的长发,倒更显得像个美艳女鬼了。
但白玉堂倒不至于分不清人和鬼,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气:“无事。”
他潇洒的将画影剑收入剑鞘,神色立刻转而变得凝重急迫起来:“这地方有妖怪,别在这儿待着,速速离去。”
他披着黑色的披风,但辛渺还是看见那持剑的右臂上透出血色来:“你受伤了?你刚才和妖怪交过手了?在什么地方?”
“就在前面那片树林里,有三五只成了精的老鼠,见人而不惧,生的如同大猫一样,好斗凶狠,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被那爪子抓了一把。”
白玉堂多少有点不愿意承认是因为自己轻敌,看清了那玩意儿是什么之后,连剑都没有拔出来,惊险的闪躲了两下之后才发现不妙,竟然差点被老鼠给包围了,手臂被抓,伤口不深但是又痛又痒,整只手都酸麻。
辛渺立刻看向前方,那可是回去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