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就这样被架着走了。
辛渺站在原地,好半天也没动,门房回头看,只见她面色复杂,眉头沉沉紧蹙。
“藤颇塔吉把云媚送走了?”
“可不是嘛,云媚这个小蹄子胳膊肘往外拐!活该!也就是我们二当家心善,还特地让红香楼的李妈妈来亲自带人走,一分钱也不要,衣裳体己也都让一并带走了。”门房还忿忿的:“进坊这么多年锦衣玉食,二当家还亲自传授舞艺,都白费了,若是卖给人牙子,也还能回个本呢,哼!”
辛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跟着门房一路安静的走到了藤颇塔吉住的小院子里。
她两个徒弟正坐在屋外描花样,见到有人来,立刻站起身来:“师父今日不见客,怎么把人带进来了?”
另一个看见辛渺,连忙说:“我记得这个姐姐,我们师父那天还给她梳头发呢!姐姐请等着,我去问一声,啊。”
小姑娘黄鹂鸟儿似的进了屋去通传了,辛渺站在屋外等着,还颇有些忐忑。
她根本没等几秒钟,那小徒弟就飞奔出来:“姐姐请进来,您喝什么茶?”
两个小孩儿把她请进了屋子,一进来,她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儿。
藤颇塔吉的屋子里也是装饰华美,红香软帐,垂着珠帘挂着美人图,骤然进来,还以为是进了中原女子的闺房,但细细一看,墙壁上还挂着镶了宝石的西域弯刀,多宝架上摆着些风格异域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