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追忆,都是血淋淋的,那多般若这么多年来深陷其中,日日夜夜折磨他。
他的嘴很多年没有张开过,就像个埋葬了昔日仇恨的坟墓一样,他不是修闭口禅,是在日渐的忍耐中决定不再开口。
可是有些事不是他想忘就能忘的,房间里挂着的画卷,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背负的过往,那儿是妖精偶然发现的执念所形成的巢穴,也许某一天也是他的埋骨地。
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那多般若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有一种解脱感。
三人一阵无言,司空摘星和他共同经历了一夜恐怖,心里对他有种特别的亲近:“唉,人人都有一段难忘的往事,你放心,我理解你,这画我帮你烧了!”
司空摘星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画,分外感慨的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像是急着要把这卷画给烧掉。
陆小凤眼睛一眯,轻轻哼了一声,走上前去自来熟的揽住那多般若的肩膀,眉毛和胡子都在动:“他真拿去烧了,你可不要后悔哦——”
那多般若态度坚如磐石:“不后悔。”
他皱着眉头,手却无意识的紧攥了一下。
辛渺心里一动,正要张口,陆小凤一把抓住了她:“既然如此,那就好,我们三个还要下山进城,就先走啦!改日请你吃素斋馒头!”
他欢快地拉着辛渺走了,还转头对那多般若不住的摆手。
纵容是那多般若,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下,目视他们远去,喃喃道:“素斋馒头,还是我请客吧。”
陆小凤两三下就赶上了司空摘星,两指嗖的一下就夹走了他怀里的画卷。
“哼,老猴子,你还等下了山再烧画吗?”司空摘星气恼道:“我就是要下山烧,还要焚香沐浴清一清这邪祟呢,怎么了!”
他伸手来夺,两人缠斗两招,怎么也抢不到,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