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靥总算离开了她房门口,一边走一边挑剔地说:“你瞧瞧这些走江湖的,哪有一个能配得上侠义二字,没有半点侠客气度,恐怕都是些来王府沽名钓誉的货色。”
“这船上的多只是些拳脚都上不得台面的,世上哪儿来这么多真正的侠客,不过是刀口上舔血混口饭吃罢了,二爷何必苛责。”
她听见文庆璧轻声着,声音逐渐弱下去,随着隔壁门扉关闭,就基本听不见了。
辛渺坐回窗口,静静的听着姜子靥的那些黑衣侍卫悄无声息的进了其他的隔间,整个二楼立刻又平静了下来。
她隔壁的雅间里,姜子靥落座在格外加垫了软垫的椅子里,他身边的茶案上摆的茶水点心显然比船家提供的还格外要上档次,茶香四溢。
他瘫坐在椅子里,拿起瓷杯喝了一口撂下了,十分可惜的说:“你说隔壁的娘子是不是也是去王府参加英才会的?你瞧她手里的剑,倒是罕见的好剑,人又生的那样,仙女一般,也没听说过那些大派中有这样的人。”
他像是手痒似的,细长的手指在袖子下弹动了一轮,长叹一声:“可惜无从结识,如此人物想必性情也孤高随性,不会轻易折腰,哎呀呀,你看她都不理我的。”
文庆璧坐在一旁,听他自行脑补一串,把刚见面的辛渺夸得像是仙女下凡,不由得勾起嘴角来,无奈的说:“三姑娘,你若是要结识辛渺姑娘,恐怕得先恢复身份。”
姜此玉哈哈大笑,将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眼波灵动的转了转:“没错,我现在毕竟是男子,她不好和我相谈甚欢,等她到了杭州,我再和她相认。”
文庆璧微微一笑,对她的想法不置可否。
虽然自从王府昭告江湖要举办英才会以来,杭州城内就涌进了无数武林中人,但辛渺连广燕王府都不知道,恐怕也不会遂了姜此玉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