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阴遁查克拉冲入佐助右侧的万花筒写轮眼,他不要她死!
六芒星的图案印入纲手的双眸,强行给她续住了命。
而战场中心的两面宿傩此时也遗憾地松开了手指。半径200米的领域,在这种规模的忍者联军下多少还是太小了点。
除了正在恢复的秽土转生体、佐助和纲手这对师徒外,其他站在范围内的忍者全都灰飞烟灭,人为制造了一整片真空地带。
如此血腥高效的残杀,在忍界的历史上也少有存在。
简直就是……怪物……
范围外的忍者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胆寒之色。冷汗顺着脸颊流下,一滴接一滴砸在了地上。
这样的敌人……真的要让他们来打吗……?
“别着急啊。”宿傩以面对情人的口吻说道。“时间还有的是呢。”
他用刀柄磕了磕自己的额头,然后身形一闪,直接冲进了忍者联军的队形中。
所及之处,无不是一片鲜血淋漓。他的术式就意味着在他面前落败绝不可能尸体完整。被白牙所伤的忍者反而还能被同伴救下,宿傩看着手中发出绿光的医疗忍者,唇边浮现出一点笑意。
医疗忍者咬着牙用了半天掌仙术,但伤员身上的创口却连止血都做不到。
“医、医生……”
戴着忍字护额的忍者希冀又渴望地抓住医忍的衣角,但医忍此前学习的所有医疗忍术却全都失去了作用。
无论是低级的止血术,还是a级的掌仙术,全都一样。
白牙是携带着诅咒的咒具。
宿傩小眼睛的余光扫过他们的方位,他们的创口上很明显顽强地附着了诅咒的残秽。
如果不能坚持到诅咒因为时间而自然磨灭的时候,那么他们只能等死。
这样在忍者联军中所引发的绝望远比直接杀掉他们更甚。
“木遁-树界降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