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咒术的逻辑,灵魂和□□会相互影响,诅咒的术式会在受肉的过程中印刻在容器之中。但春野樱很清楚, 去往波之国前她还没有一点能用出生得术式的征兆。
“宿傩……”
春野樱难受地揪着胸口的布料, 汗珠接连不断地从她的额头滴落,在一波又一波涌现的幻痛中,她慢慢地说道:
“是因为那次我把身体让给了你……对吧?”
“笨蛋。”
领域骸骨王座上的诅咒之王慵懒地撑着脸:“既然作为我的容器,那么刻印上我的术式就是迟早的事情。这是你成为最强的阶梯啊, 小鬼。”
“——拥有着这份力量的情况下能做出什么事情,这就是你应该给我展示的东西了。”
“不会让你失望的, 宿傩。”
春野樱抬脸看了一眼向她的方向冲来的佐助和鸣人,安心地晕了过去。
大蛇丸的身体在落地的刹那化为满地的白磷小蛇,但这种时候已经没人去注意他了。
“小樱!”
速度更快一步的佐助接住了脱力的粉发少女,发现没有闻到血腥味后松了一口气。漩涡鸣人的影分身团团围了他们一圈,全都紧张地互相推挤着探头向里面看去。环境立刻变得吵闹,佐助的脸黑了。
“白痴,解开影分身!”
“……哦。”
小樱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医院。但这回她住的可是特殊的单人病房。她左右看了看,环境倒是清新——只可惜这房间的周围恐怕藏满了暗部。再好的环境也索然无味了。
春野樱从病床上起来向外走,倒是没有人拦着她。奇怪的是路过的护士和医忍都在用一种糅合了同情和怜悯的目光注视着她。
“就是那个孩子。”
站在另一边病房旁的护士悄悄地和同伴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