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生气了,终究只是一些咒力贫弱的低贱之人,怎么能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呢?
“是啊,为了咒术界为了大义,我们付出了太多心血,这些无知无惧的平民又懂什么?”
后方的老橘子们相互吹捧了一番,又傲慢的昂起了下巴。
自诩高贵的跪坐在椅子上,对其他与他们同坐一个档次的普通人们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视线,着实让在场的三组afia势力都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
【学坏了啊,小钱包男人轻笑一声,昏暗的灯光彻底熄灭】
又是一段令人脸红心跳的激情床戏,即使打了满屏的马赛克,也阻挡不住那肆意流淌的鲜红。
“嘶——受伤了!?”
“怎么回事??玩这么大?”
“不对,好像是上床之前就受伤了。”
“哇哦~受伤了还这么猛啊”
哗啦啦——
[北野宫守]透过马赛克分析出了画面中那个男人的受伤情况,他微微皱眉,拽紧了手里的锁链。
[伏黑甚尔]顺势往他那边靠了靠,安抚道:“知道了知道了,没有你的允许不会受伤。”
脖子上的力道减轻了许多。
[伏黑甚尔]:啧,比自家那个海胆头的崽子还难哄。
【男人的回忆缓缓展开,坑人的雇主,设下埋伏的诅咒师,落井下石的禅院垃圾看在我那么可怜的份上,再多给点钱吧】
“天呐!他是个杀手!?”
“纳尼!?那个黑发帅哥不是个职业小白脸吗?”
“张口闭口都是要钱,真的不是小白脸吗??”
“那些人在对着空气瞎比划什么啊?”
“呜呜呜我也想被大佬包养,那家伙迄今为止拿的钱都够我下半辈子用了qv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