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需要适当的增加一些室外活动。
“请及时处理伤口,我不想再在床上被甚尔先生沾一身血。”
“嗯?”
原本有些莫名心虚的伏黑甚尔立刻抖了起来,他挑眉看向了小钱包,显然想起了上一回受伤时候的场景。
坏心眼的狗狗把自己的血抹到了小钱包的唇边,一向缺少血色的唇角靡艳诱人,甚尔先生看得眼角泛红,最后鼓足马力把小钱包顶得乱七八糟。
“我不会处理伤口。”
站起了身,正打算离开的北野宫守脚步一顿。
“这么点小口子明天就会自己长好了吧,以前都是这样,我也习惯了。”
“医疗箱。”
北野宫守又坐了下来,曲指敲了敲桌面,一只机械蜘蛛很快驮着医疗箱从天花板上滑下。
伏黑甚尔心安理得坐在小钱包身边,一屁股下去占据了一大半沙发。
正在开医疗箱的北野宫守感觉到沙发另一头猛然一沉,一个混着腥甜味的热源就已经自己贴了上来。
他回过头,顿时沉默了。
“只是清理伤口而已,不用把衣服都脱掉。”
“诶?是吗?我只是不想让脏衣服弄脏沙发啊。”
精壮的胸肌近在咫尺,北野宫守抬抬手就能够到坚实的腹肌,他很熟悉那里的硬度。
不,应该说,甚尔先生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他都了如指掌。
如此的完美没有一丝咒力的天与咒缚,是人类肉体的巅峰。
伏黑甚尔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拳头撑起侧脸,微微舒展的侧面曲线简直完美得令人惊叹。
他戏谑地看着小钱包拆绷带的动作越来越慢,眼底渐渐泛起了痴迷,眼里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如此专注的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他只是个没用的人渣,脸上有疤,也不好看,比不上那些有权有钱的天之骄子,但自己也是有那么点能吸引住别人的优点嘛。
“喜欢吗?”
伏黑甚尔好像听到了微微吞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