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阿奈说得上是言听计从的魏钧自然是没有意义,而向来喜欢看热闹的魏深怎么会错过呢,所以本来想分道扬镳的四人又聚到了一起。
“请各位大爷太太小姐行行好,小女子会刺绣也会织布裁衣,小女子什么都会干,只求各位大善人行行好,让小女子的爹入土为安。”一身素衣的女子端的是楚楚可怜,慢言细语的样子十分的可人疼。
“阿钧,她好可怜,我们像当初你把我买下来那样买下她好不好?”看到跪在那里的女人,阿奈想到了当初无助的自己。
魏钧懒懒的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女人,虽然低垂着头看不清样貌,但是那柔美的身姿姿色绝对不俗。“只要你喜欢,我无所谓。王府里再养一个下人,也是养得起的。”
“阿钧,你真好!”
看着阿奈激动的跑过去拽起地上的姑娘高兴地说着什么的魏深轻轻嗤笑一声,与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阿奈身上的魏钧不同,站在他身边的沈蝶清楚的听到了他那声嗤笑。
“说说,看出什么来了?”不再与那三人一道的沈蝶带着魏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魏深一脸叹服的看着沈蝶,他真是心里什么小九九都瞒不过她,“老大,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和你说,我从小在市井中长大对某些伎俩再熟悉不过了,她呀或许骗的了别人但是绝对骗不了小爷我。”
“和谁称爷呢?!继续说!”看着魏深如此肯定的样子,沈蝶也来了兴趣。她对于这样卖身葬父的戏码并不陌生,只不过她倒是想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老大,我错了,我错了。”受了沈蝶一掌的魏深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你看那个卖身葬父的姑娘虽然看起来十分悲痛的样子,但是头发衣服都一丝不乱,那双手更是嫩的能够掐出水来,哪里像是会织布刺绣的姑娘。最最最重要的是,我刚刚看到躺在草席里的那具‘尸体’的脚突然动了一下。”
“不错,还算有眼力,今天晚上我请客,你好好的玩。”听着魏深的分析,沈蝶又发现了一个他的优点,洞察能力还不错,可以学点心里学,以后想掌控那些当官的也就不是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