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哪个名字都无所谓,反正每个名字下面都是那个无法无天、无情无义、卑鄙自我的家伙。琴酒很清楚这一点。
贝尔摩德的一天。
海上风浪滔天,在这股自然伟力面前,人类的一切都显得渺小无意义。
贝尔摩德靠在残桓处喘息,四周的枪声渐息,只有海浪拍打她身下造物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也或许是她现在脱力了,听出了幻觉。
哪个都行,现在的贝尔摩德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即使宫野厚司出现在她面前,她也只会给他一颗子弹吧。
数小时前跟她同一阵营的组织成员一个个被击毙,其中不少都是她熟悉的面孔,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数量太多,贝尔摩德也没有办法细致地一个个看过去,反正全部死了最好。
她在组织里待了这么多年,什么都学会了,就是没学会同事情谊。
耳边枪声彻底消失前,身上的通讯器里传来柯南的声音,他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fbi马上要开始清扫战场,现在回去还安全一点。
贝尔摩德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心里很清楚,现在回去的话,或许能见到柯南,却一定会被fbi抓住,之后不管是要继续干些脏活还是被审讯到肠胃里都被翻一遍,贝尔摩德都不愿意。
她还想着等风头过去,悄悄回来日本,跟她的天使好好见一面。
没有组织的束缚,身上的病症也有对应药,些微的副作用只要定时换血就不值一提,换个身份就能在全世界自由通行,接下来的人生,光是想想就让她忍不住心生期待。
——“贝尔摩德,别忘了我的忠告,最危险的时候,从来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而是看到天边鱼肚白的黎明将至。"
“砰。”
铅制子弹无情贯穿了贝尔摩德的左腿关节,在她反应之前,第二发子弹追着枪声赶到,射击者瞄准了贝尔摩德右腿关节却打中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