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现在的年轻人啊,”中年人咂舌,没勉强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年纪实际上年轻得多的同伴,“简单来说,我们跟这家伙有约在先。”
工藤新一喃喃:“日本政府跟小宫约定……”
“不是,”中年人浅浅叹了口气,在小宫菅夫看好戏的眼神中,给这两个孩子解释了下,“准确来说,是除了日本以外的国家跟这家伙达成了共识,除非他做出了切实的犯罪行为,否则他就拥有在日本畅行无阻、以及在世界任何国家都享受合法公民的待遇。”
工藤新一看向小宫菅夫,小宫菅夫笑容灿烂地给他比了个v。
“为什么,除了日本……”毛利兰自问一样的声音如同砸在工藤新一心中的一记重锤。
除了日本,除了日本,除……了日本。
无数的点在脑海中串联成线,连成一张让人毛骨悚然的叙事图。
既然这样的话,那……
“安室……降谷先生,他怎么了?”工藤新一的战栗从内心渗入身体各处,咬紧牙关才能锁住不让它跑到脸上。
中年人对这个名字蛮陌生的,他的同伴听到却是手握成拳,但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啊!我都忘记了!”小宫菅夫悔恨地握拳,在琴酒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痛心疾首,“我应该把那具尸体在boss死前从爱尔兰那里拿来的,可恶,又错过从你手里夺回代号的机会!”
琴酒:“……”
琴酒对小宫菅夫的忍耐就在此时达到了极限,连句再见都不说,直接领着状况外的小弟走了。
多在这里待一秒,都是对他的折磨,琴酒性情是残暴,但他不会自虐。
中年人没管琴酒去哪,他只对小宫菅夫开口:“你注意用词,我还在呢,如果被我查出你杀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