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出去的时候,依然风平浪静,子弹的响声集中在集装箱的另一边。
组织成员心中松懈了一瞬,带着同伴在集装箱后快速移动,就在最后一个同伴踏出集装箱遮掩范围半米时。
“砰”“砰”“砰”……
直到刚才还被吸引在另一边的枪声若无其事地消失无踪,响在耳边,与脑浆一同迸出——机械且精准的子弹匀速击中组织成员的头部,仿佛有死神在一旁谦虚地收割他们的性命。
“子弹命中头部5人即死,一个人肩膀中弹,缩回去了,over。”朱蒂探员举着望远镜跟对讲机那边汇报,充当不知道在哪开枪的赤井秀一的狙击观察员。
对讲机里传来赤井秀一的声音跟他移动时衣服的摩擦声:“卡迈尔,汇报琴酒坐标。”
原本该回答的卡迈尔没有回答。
朱蒂几乎是立刻朝卡迈尔负责的地方看过去——那里正鬼鬼祟祟路过两只白大褂,像极了正整了点薯条马上要携薯跑路的海鸥。
但奇怪的是,那两只海鸥用跑的都不算快,却一路上都没有人朝他们开哪怕一枪。
“卡迈尔,回答,立刻回答,卡迈尔!”朱蒂一边用对讲机呼唤,一边联系其他人提高警惕注意卡迈尔那边的动向,“有组织的人在朝卡迈尔那边移动……”
“名字叫卡迈尔吗。”
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冷风从对讲机里吹出:“我还以为美国人不是叫麦克就是叫约翰的,不过都无所谓。”
“死人叫什么名字都无意义,”琴酒把对讲机丢进血泊,朝那边“自以为在高速移动实际上连初中女生八百米的平均时速都不到”的两只白大褂丢了个冰冷的眼刀,“你们也想自己的名字也变得没有意义吗。”
a31&a39:行动组果真冷血无情!还很t变态!
但两只手无寸铁的海鸥只能硬着头皮拼命跑,跑得前倾后仰,气喘吁吁,不求跑得比那些fbi的子弹快,但至少要比琴酒的子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