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我利用组织的便利做了不少方便自己的事,但同样利用我自己反哺组织不少利益,四舍五入,两者打平了。”
“真敢说,”贝尔摩德闭了闭眼,倚靠在墙壁上,“瞒着boss光明正大地在组织收受贿赂,根植组织中心,靠吮吸组织的血肉供养出世界级集团,无论是白色的钱还是黑色的钱,你照收不误,有多少组织成员知道呢,他们被组织用刀架在脖子上,拼死完成任务,却是在为你的金钱帝国添砖加瓦……”
“是是是,歌功颂德就到底为止,”乌丸俊所捧着脸,“虽然你看不出来,但其实我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
贝尔摩德:“……”
首先她没在夸,其次这也不是在歌功颂德……算了。
“你讲究利益论对吧,”贝尔摩德沉声道,“那么就请你将我刚才的话听进去,好好思考一下,乌丸俊所。”
“现在,利益的天平倒在哪边?”
“呵,”乌丸俊所轻笑,脸上英俊的假面也没藏住那股让人寒毛直竖的怪里怪气,“你变得软弱了贝尔摩德,还是说女人都这样?”
贝尔摩德按捺住心跳:“你被基安蒂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就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贝尔摩德,”乌丸俊所歪了歪脑袋,“你将天平放在我的面前问我天平倒在哪边,就已经落入下乘了。”
“正确的做法是毁掉天平,抹去选项,断掉后路,只给合作方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