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在地上行驶的黑色保时捷无视了上方的种种轰鸣,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琴酒在东京的第十三个安全屋门口。
今天之后,这个安全屋也要报废了。
想到之前好好准备的十二个安全屋都被里间人治污染报废,这个安全屋就没怎么全副武装,报废了也不会心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多亏了这一点,里间人治一直没来染指。
伏特加走在前面给大哥开门,还没进去,就有一股他鼻子闻不出来的香水味传出来。
“啊啦,来得有够晚的啊,”金发美人翘着腿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语气戏谑,“是特意在给我摆架子吗,g?”
琴酒不用拨开挡在前面的伏特加,站在门口就能将房间里的情况尽收眼底,说话语气毫不心虚:“是你来得太早了,刚从宫野的实验台上捡回一条命,就接了任务飞一样赶到集合点,你在急什么,贝尔摩德。”
“是你太敏感了吧,”贝尔摩德面不改色,“我只是想尽早远离那个会让人做噩梦的地方,顺便帮里间人治一点小忙,这段时间一直在东京待机,来得不快才奇怪。”
琴酒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借口太多了。”
“这不行那不行,你还真是个难讨好的男人,”贝尔摩德耸肩,“不过我的任务也不是讨好你,说说任务吧,g。”
不老的魔女笑着说:“我的时间无所谓,但你的时间不是很宝贵吗?”
“让我们速战速决,早点收工吧。”
琴酒漠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将自己情绪藏在一张又一张假面下的女人,没兴趣追究她的故作神秘,对这种谜语人,他一向懒得去撕他们的面具,能用就用,不能用就送他们去死。
——对方如果本来就快死,他就更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