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熟练地把“青梅竹马”替换成“幼小受害人”。
“说起来,还是我另一个青梅竹马推波助澜造成的,”里间人治满是唏嘘,“当时琴酒得到了他的代号,在组织里有了地位,立马开始小心眼地翻我旧账,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气鬼……”
“别转移话题,”凡骨这次没被牵着鼻子走,“你什么时候跟松田阵平认识的?”
这话问得像是怀疑丈夫出轨的妻子,看到晚归的丈夫跟别人拉拉扯扯,表面上装没事人一样,回家就对着丈夫的人际关系上下其手……
里间人治在这份既视感下败退。
“20年前吧。”
“?!”凡骨猛地睁大眼睛,“你在这个世界也才20年!”
“是啊,”里间人治点头,“我是从实验室第一次外出测试社会能力的时候,认识的松田阵平,不过当时我的身体已经是完全的成年人了,靠眼睛看就是普通20岁。”
凡骨面无表情。
假如这个世界真的因为里间人治完蛋了,全是世界自己的锅。
3年前,某个酒吧。
酒保给吧台角落的两位客人端来他们点的酒水,然后识趣离开。
大晚上在室内戴墨镜的卷毛看着旁边那杯冒气泡的杯子,低声笑了笑:“再怎么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来酒吧点可乐也太幼稚了吧?”
邻座毫不犹豫怼了回去:“来酒吧喝乌龙茶的人有资格说我吗?”
“我是因为要开车才不喝酒的,”卷毛点了点桌子,“我可是这家酒吧的常客,别把我跟你这种20年钟情碳酸饮料的家伙混为一谈。”
“别随便在碳酸饮料跟非碳酸饮料之间建立鄙视链好吗,大家都是非酒精饮料,友好相处呗,”邻座顿了顿,“话说,我们明明都不喝酒,为什么要约在酒吧?”
卷毛认真回忆了一会儿:“是你当时自己说的,‘约个地方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