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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瓦多斯也说:“不是我针对苏格兰,但像他那样下手狠毒的家伙,放在组织里都是少数中的少数,真要是条子,那条子跟组织也没什么区别。”

基安蒂:“就是就是,又不是黑麦那瓶假酒。”

波本:“……”

好,看来事情没到最差的那一步,zero卧底的身份没有暴露。

但是……这又牵扯到另一件事,zero脱离组织脱离得太快太匆忙,甚至没有跟他知会一声,更没有跟上头联系,一声不响地就结束了卧底……不对。

既然zero卧底的身份没有暴露,他又是凭什么被组织判定成“叛逃”的?

或者说,zero做了什么,被组织认定是“叛逃”?

一群狙击手猜得越来越离谱,波本没离开,心却愈加焦躁难安。

zero,你到底安全没有?

安室透没有抵达他的安全屋。

半路他就遇到了行动组的成员,幸好不是琴酒带的那一批,这些成员看他是情报组就掉以轻心,被他近身灭口。

处理尸体时,安室透从他们身上搜出了手机。

不出所料,他的踪迹已经被上报到组织,预计很快这里就会被包得水泄不通,绝不能逗留,安全屋距离这里不算远,所以也不能去安全屋,他得另外像个法子。

好消息是组织成员的车是有牌照的手动档,检查一遍破坏掉电台gps之类的东西,安室透就能开车离开,只不过离开后需要及时弃车,否则被按图索骥就糟了。

安室透顺便搜刮了组织成员身上的现金,驱车离开案发现场。

他开车的事瞒不过组织,接下来组织一定会在东京通往各地的关卡严守,等着他送上去……

那他就反其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