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凡骨重新上线，对里间人治的态度上坡连跳八级，具体表现在里间人治做一点违法乱纪的小偷小摸时，再也没在暗地里偷偷报警过。

里间人治：……

嗯，系统还是那个系统，道德感高得离谱。

而且唯独在他身上，道德格外低。

“呵，现在卖惨已经过时了，”凡骨冷笑，“而且，你也该反省一下你当时的处境是怎么造成的了。”

里间人治委屈：“你这话太过分了吧，我当时可是徒有一具成熟身体的小婴儿，认知错乱又被时间抛弃，稍微走错一步，你遇到的就不是现在这个神志清醒的我，而是一个蒙昧混沌的……嗯，要我定义那种东西还真是为难我。”

“受害者有罪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它在你身上却很适用，”凡骨没被里间人治的表演打动，“别忘了，你从来不是被系统选中的主角，上个世界是为了阻止你对世界的破坏行为，我才被指派到你身边，盯着你的一言一行。”

里间人治眨了眨眼：“那看起来没什么用。”

“你的世界稍微特殊，不仅有天赋超绝的天才，异常才能者层出不穷，各个国家、种族、宗教维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平衡和平共处，哪怕只是表面上。”

“说起来也是让人怀念呢，”里间人治给自己倒了杯水，“不晓得为了那种表面上的和平，多少可怜鬼被拿去垫了脚~”

“然而，创造出那样奇迹的世界，却被主系统观测到于一年后湮灭，花了6个月搜索无果，主系统才意识到，引起这种变动的或许并非那些在各种舞台上活跃的特别之人，而是一个普通到落入水中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凡人。”

里间人治捧着水坐下：“遍历查询真是作弊行为。”

“你的存在被发现后，事情却陷入了僵局，”这些是凡骨过去的运行日志，“杀了你很容易，但太晚了，过去6个月才找到你，世界的毁灭线已经运行到一半，系统判断，杀了你也无法阻止。”

听到杀了自己这种说法，里间人治技术性喝水。

“让你活下来，反而能延续世界的存活时间，给主系统找到拯救世界机会的时间，所以我才会去到你身边，满足你的要求，压制你身上的病症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