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居民区打车到东京湾,车费都能换三分之一板3乘3的aptx药了。
挂在里间人治耳朵上的凡骨:“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你已经迟到了吧?”
“只是一两分钟,”里间人治磨磨唧唧地龟速移动,“而且要怪就怪那个司机,他一定是为了多赚我的车费绕了远路……”
“不,人家是走的近路,价钱很公道了,是你吃晚饭太磨蹭,”凡骨听不得他的污蔑,开口还司机清白,“而且也不是一两分钟,你手上的表在戴上的时候就停转了,现在是7点12分,你已经迟到2小时12分了。”
里间人治:“……”
“说实话,琴酒还在不在等你都不是好结局,”凡骨有理有据地分析,“在等你,你迟到了2小时12分,他一定不会简单地放过你,不在等你,说明他的报复不是一顿打能了结的。”
里间人治:“……所以你一路上都没提醒我?”
“我提醒过了,”凡骨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是你当耳旁风的。”
里间人治的属相逐渐从十二生肖转向乌龟,再到蜗牛。
磨蹭了十分钟,他觉着站得腿软,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与其在外面平白消耗体力,还不如被干脆地揍一顿,早死早超生。
凡骨一直不能理解里间人治衡量事物的比重,就像他不能理解里间人治为什么在挨揍跟在外面罚站之间果断选了前者。
里间人治推开7号黑箱的门,里面的灯没开,仓库内部漆黑一片。
吼吼,看来琴酒早走人了,他白跑一趟……真是的,害他花那么多钱打车,早知道干脆不来了。
这个人完全忘记这里没人是因为他迟到了两个多钟头,理直气壮地开始腹诽琴酒。
登——
数盏灯接连亮起,将漆黑的仓库照得宛如白昼。
“啊!”里间人治抱头惨叫,“我有灯光恐惧症!关掉!快关掉!”
一边叫还一边摸索着逃跑路线,摸到一半突觉手感不对——门一开始有这么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