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失窃苦主在小偷家里有什么不可以的?宝石是会增值的,涨价也很正常,”里间人治理直气壮,“或者你把黑羽盗一找回来,把他偷走的我的宝石还回来?”
黑羽快斗纠结得五官都打了一架,最终还是苦着脸从墙上滑下来,像只越狱无望的颓废猫。
“切,”黑羽快斗瘪嘴,“有能耐你去找那个老头子,专找我的麻烦算什么……”
黑羽快斗碎碎念地抱怨的功夫,寺井黄之助已经把准备好的3亿支票拿过来了。
“父债子偿,”里间人治拿着支票在黑羽快斗面前晃了晃,“作为成年人呢,虽然觉得不该这么说,但是快斗你还是尽早接受父亲死亡的事情,你说得像他还活着似的。”
像闹钟被按了静音键,黑羽快斗停住声音。
过了一会儿,里间人治才听到黑羽快斗低声道:“里间,你说会不会有种可能,我父亲没有死,只是被一个糟糕的组织盯上,假死脱身了。”
寺井黄之助不赞同的眼神都要瞪得脱出眼眶,黑羽快斗仍是把话完整地说完了。
撇开失窃苦主跟小偷的身份,撇开敲诈犯跟受害人的身份,里间人治是唯一得知黑羽盗一身份在跟他们相处的人,而且一相处就是8年,说得无情一些,黑羽快斗的青梅都没里间人治在他心里地位特殊,重要当然是青梅重要,但黑羽快斗做不到跟青梅无话不说,甚至一半的他是必须在青梅面前藏起来的。
敲诈了整整8年,得知黑羽家所有秘密,每年风雨无阻,按时上门,逢年过节还会厚脸皮索要节礼……
黑羽快斗觉得,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几乎能算半个亲戚了,只是稍微有点坏。
被黑羽快斗当成半个长辈看待的诈骗勒索犯:“唔,事到如今你才说这种可能性……说服力不足吧。”
“但也有那个可能的吧!”黑羽快斗窜过来,排列证据,“现在想想,我妈当时的反应就不对劲,她恢复得太快了,而且我最近以基德身份活跃时,遇到了在针对‘基德’的糟糕组织,所以……”
里间人治:“那还是当他死了比较好。”
黑羽快斗不能理解:“为什么?”
“不然的话,快斗你就太可怜了,”里间人治认真道,“最糟糕的情况是你的父亲还活着,你的母亲知道,唯独欺骗你瞒着你,快斗你得多差劲,才让他们对你一直隐瞒到现在,甚至还在持续中,即使知道你在顶着危险的名头出没吸引那些让你父亲不得不假死脱身的危险人物,仍然对你置之不理,真的是这样的话,快斗,我会深切地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