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菅夫干脆在马路边坐下,这些侦探真的有毛病,说归说,倒是把脸抬一抬啊,他都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了。
“莫里亚蒂吗,”小宫菅夫对着可乐拉环亲了一口,若无其事地放下拉开拉环,“让我想起刚刚申请法外就医的森谷帝二,他的名字听起来就很像‘莫里亚蒂’的,他成功法外就医还引起不小的社会反抗,有钱人真可怕,如果他能把钱无偿捐给我就好了……”
柯南小脸一皱:“你认真一点,森谷帝二是建筑家,他的人脉确实很广,但不可能有耐性涉及那么多数年前的案子,他是有仇及时报的类型,如果我猜想中的‘莫里亚蒂’真的存在,他一定是个耐性极佳,喜好戏剧性演出,所以才把那些陈年旧案的火引都聚集在一起爆出来,不偏不倚受害人是差不多的层次,他或许还有点强迫症。”
小宫菅夫挑眉:“你还真的想过森谷帝二有嫌疑?”
“那还用说吗,”柯南理所当然道,“手上什么线索都没有,我只能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不仅森谷帝二,我把我遇见过的所有罪犯都过了一遍。”
小宫菅夫对柯南高山仰止:“那你的结论是?”
“他们都还好好待在看守所里,”柯南托着下巴,无奈看车来车往,“保外就医的也就森谷帝二一个,介于他之前的破坏力,警方对他还留了人监察,就更不可能犯这么密集的案子了。”
小宫菅夫觉得柯南变态起来了。
就为了一个猜想,把自己破案的罪犯连夜查了一遍,连森谷帝二未公开的人身信息都查到了,别的不说,行动效率真的高,还是侦探的执行力就是这么离谱的吗?
“好吧,”小宫菅夫喝完可乐,打了个饱含二氧化碳的嗝,“假设一切都如柯南所说,真有那么一个‘莫里亚蒂’,你打算怎么把他找出来?”
这个问题问住柯南了。
他苦恼地抓了抓自己脑袋上的头发:“连存在的可能都摸不清,就只有两个办法了,一是守株待兔,二是看利益变动,前者太被动,后者我实在缺乏信息渠道,小学生怎么混得进去,侦探一进去就会被戒备,如果有值得相信又不是侦探的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