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搭理他,只是在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找出了一枚被口香糖包裹着的黑色小玩意。
伏特加:“这是什么?”
“大概是窃听器跟发信器。”琴酒捏碎了这个质量不怎么样的小玩意,却没有因为被窃听生气,反而笑起来。
猎物蠢到自己往猎人的枪口上撞,猎人怎么会不开心。
尾随保时捷的黄色甲壳虫内的气氛跟那边相反,紧张到极点。
从柯南积极窃听开始,灰原哀就感觉她的噩梦在逐渐转化为预知梦,心里一阵冰凉,退堂鼓的鼓面都快被她敲破了,但柯南愣是不听。
窃听器没把跟琴酒通话的人的声音录进去,柯南他们只能听到琴酒单方面的声音,对柯南来说,仅仅这些情报就足够他冒险一次了。
但灰原哀不同意:“你知道琴酒口中的‘波本’是谁吗,那个代号每次有人提起来都是跟腥风血雨挂钩,虽然没见过人,但组织里对他的传闻都跟‘抹杀’分不开,据说他进行的任务最低损害都是十几、二十条人命,是毫无疑问的杀人鬼!你用这种小孩子的身体,是想送菜去吗?”
“那不是非常危险吗,新一!”阿笠博士也在打退堂鼓。
柯南冷静地开始分析:“rpg就该用在rpg该用的场合,狙击就该用在狙击该用的场合,那么,那种危险的大型武器现在用在灭口某个特定的人身上,你觉得是为什么,灰原?”
灰原哀被问住了。
“组织内部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原本用在大型伤亡上的重武器转换场地……可恶。”柯南不甘心自己的信息量过低,否则他一定能推理出更多。
“那不就是更危险了吗,”灰原哀没从他的分析中看出冒险的价值,“那边的情况一片迷雾,你如果擅自闯进去只是在白白送死——”
“我要把那个药弄过来,”柯南的退堂鼓一次都没响过,现在更是坚定,“琴酒说万一事情有变,用那个‘废弃版’也无妨,那个波本身上一定有把我身体变小的药。”
保时捷停在杯户饭店外。
琴酒在车外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