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菅夫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我像是会进行正常商战的人吗?话说商战里有正常的吗?你倒是动动脑子啊凡骨!”
凡骨系统忍耐着问:“那你怎么保证每次都赚?”
“那当然是靠我可爱的同事啊,”小宫菅夫趴在桌面上擦生理盐水,“情报组能渗透进任何公司,弄到我想要的任何资料,就算是会社前一天拟定的合同我也能提前窥探,竞争对手都透明了,我想输都难。”
“你这不犯法吗?”凡骨系统想到小宫菅夫说他从不犯法,质疑道。
“又不是我要他们去做商业间谍的,甚至说我还救了那些会社社长一命呢,”小宫菅夫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如果是苏格兰那种人去查,等他榨干了那些公司的有用情报,第二天社长就会在脚下放着一份‘谢罪书’上吊了,比起他,其他情报组的手段温和多了。”
“……”凡骨系统忿忿地磨电子牙,“你就不能用普通的办法发家,普通地赚钱吗?”
小宫菅夫:“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哪里就职?”
“而且也不是我想要这么做的,”小宫菅夫有些委屈道,“如果我正直诚信地把产业做大做强,早十五年前我就被当成卧底处决了。”
凡骨系统可太了解他了:“呵呵,有组织背锅就想把自己本性摘出去。”
小宫菅夫认真道:“凡骨,自从我们重逢后,你不是在把我往坏处想,就是在把我往坏处想的路上,难得我们搭档再相逢,你却一点感动都没有,难道你讨厌我吗?”
“非要我给出一个回答的话,那么是的,我讨厌。”
凡骨系统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小宫菅夫捂住胸口:“我的心受伤了,不过我知道你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