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系统结束窃听,把佐藤美和子的原话摔在小宫菅夫脸上。
“啊?”小宫菅夫用了比回忆佐藤美和子是谁还要长的时间才想起来,“你说松田啊,当然不是巧合啦。”
“虽然我当时还不知道剧情,不知道他会怎么死,但我让他买的保险也不是随便买的,毕竟那些保险公司为了不付赔偿金把各种条件成立都细致展开讨论过,钻空子太难了,我是特意选择了只有‘松田阵平粉身碎骨才能获得赔偿’作为保险成立的条件……”
凡骨系统只有一个问题:“你怎么做到的?”
小宫菅夫这次回答得很爽快:“因为松田阵平亲口告诉我——‘明天我绝对要报萩原的仇,跟那个爆炸混球决一胜负’,他是这么说的,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自然不言而喻。”
“他一副要么明天被炸弹炸死,要么报仇雪恨的样子,”小宫菅夫摊手表示无奈,“我姑且是期望他活下来的,但他非要跟我赌,于是就买了自己万一被炸死的保险,我劝阻过他的……”
凡骨系统:“言不由衷的话可以不用说。”
小宫菅夫这段话里掺了多少水分,凡骨系统都懒得去数。
柯南第二天上学,看到三小只垂头丧气地坐在座位上,像刚被社会毒打一顿的年轻人,眼中失去了光彩。
“你们怎么了?”出于人道主义,柯南问了两句,“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作业忘记写了?”
小岛元太不大高兴道:“不是,我还不至于笨到忘记写作业的程度。”
“不,元太的话确实有几次忘记写作业,”圆谷光彦顺口拆了兄弟的台,忧郁道,“但我们现在思考的是更加复杂的问题,柯南。”
柯南:“……”
才七岁的小孩思考的问题能有多复杂?
“柯南,”吉田步美双手托着下巴,语气低落,“大人们是不是都不愿意相信小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