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人治落寞关上冰箱。
顺便沉痛哀悼神代云介。
凡骨系统挂在他肩膀上幸灾乐祸:“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这么拉了啊。”
“你怎么有资格说我?”里间人治把肩膀上的非牛顿流体抓下来,在凡骨系统虚张声势的警告声中,报复性地把他捏成一整个长条麻花,“至少我有钱有房子,你还要借住在我的地盘。”
“¥!”凡骨系统挣扎着从里间人治手里滑出来,一得到自由就给自己正名,“别傻了,我的本体可是恒星级的计算器,把地球摊平延展个几百倍都不可能装得下我!”
“是是是,了不起了不起。”
里间人治敷衍地拍了拍凡骨系统,然后翻箱倒柜检查厨房有没有幸存泡面。
现实一如既往地残酷,偌大的厨房连一粒米都找不出,对平常靠白嫖而活的生物大肆嘲讽。
无可奈何,里间人治只好拿出手机,在通讯簿里找找看能在谁家蹭一顿。
凡骨系统眼睁睁看着他从爱(a)尔兰翻到琴(q)酒,被拒绝后又从朗(r)姆到萨(z)凯帕,期间被琴酒拉黑了两次——第一次被拉黑,里间人治立刻拿另一部手机发了封邮件出去,发出去后一分钟,他跟琴酒的联络恢复正常,三十秒后,他再次被拉黑。
凡骨系统头上飘起一个“?”:“你真就铁了心要白嫖?”
里间人治反问:“能白嫖,为什么要花费自己的时间跟精力?”
“但你打电话的损耗的金钱跟精力已经远远超过自己出去堂食需要花费的了,”凡骨系统对日本离谱的话费还是有点数的,“你这算不算得不偿失?”
“这你就不懂了,”里间人治刚洗过的脸闪闪发亮,“给他们打骚扰电话也能反馈给我不低的愉悦份额,给我提供良好心情,我可是‘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