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不是柯洛!
shirley在门外把门拍得怦怦响,这丫头是真的担心我,礼数都不顾,声音发抖:“李……李助理,你没事吧……谢总,柯总……”
屋内却是一片寂静,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像被固体胶胶过,让我想到热播惊悚剧里被埋在钢筋混凝土里的尸块,憋窒、沉重、让人浑身有汗流不出……
shirley喊了几声都没人应答,更是大为担忧,干脆吩咐保全处来人。
“没事。”谢炎隔着门板吩咐,“通知所有同事,放假半日,下午再恢复工作。”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不往后看一眼,一径盯着柯洛,从他身后牢牢用手臂抄住他,丝毫不敢懈怠。
门口响起一片“嗡嗡”声,有人交头接耳似乎还想再问,谢炎却已经冷喝一声:“五分钟内,都走。”
外间渐渐传来杂沓脚步声,渐渐又安静下来。
五分钟后,六百八十平米,只剩四个人。
谢炎咬牙:“柯洛!柯洛!你给我冷静下来!”
他身前青年只一味沉重呼吸,颈上青筋蹦出,清秀面容隐隐扭曲,两眼血红,牙关紧咬,简直如同变身怪兽哥斯拉。他似乎听得谢炎劝,也真的慢慢试图在控制自己,但看着都觉得艰难。
我望着我的前恋人喉结上下滚动,心中莫名就有些怅惘。
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又是何苦呢?
说分手的是他,先转身的是他,从lee、莫延叫到李先生的还是他……绝情至此,何必又在这个时候来昭示主权,是他的惯性太大未及刹车,还是就算他不要,我也不被允许再有新的开始?
难道,非逼我恩断义绝?!
我只觉得心头隐隐地寒,自己都没注意地往后倒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