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焚香祭剑,烟缭雾绕,袅袅白烟四散飞舞,似真似幻,一股苦涩的香气围绕在二人的周身。
西门吹雪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用干净的布面擦拭他的剑。西门吹雪的剑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是一柄杀人的剑。
叶孤城倚靠在窗扉处,感受着细雨扑面的清凉,细细观察着这个和他不相上下的男人。
西门吹雪依旧是一身白衣,简单整洁的款式却大气沉稳,又带有一丝冷冽,尤其是他拿着剑的时候,叶孤城有时候分不清哪是剑,哪是人,或许,剑就是人,人就是剑了吧。
他也是用剑之人,剑术也是鲜有敌手,却一直不知道他和西门吹雪孰高孰低。
西门吹雪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剑的精义何在?”
还记得西门吹雪的答案是:“在于诚。”
“诚?”
“唯有诚心正意,才能达到剑术的巅峰,不诚的人,根本不足论剑。”
西门吹雪盯着他,道:“你不诚。”
叶孤城想到这,又是瞳孔一缩,轻轻转头看向窗外,“西门吹雪,何为诚?”
正在擦拭的人停顿须臾,而后又慢慢重复之前的动作,“不必问。”
简单的三个字,别人或许会莫名其妙,甚至有些生气,叶孤城却知道他的意思,因为他不诚,所以不必知道么?西门吹雪,你真是高傲。
西门吹雪是高傲的,他高傲的守护着‘剑术’一词,不允许任何亵渎它的人存在。
叶孤城合上窗户,轻轻走到西门吹雪的对面,缓缓坐下,再一次问道:“何为诚?”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诚就是诚,诚于人,诚于剑。心怀杂念者,必为不诚。”
“西门庄主觉得在下剑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