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莲本就生的容貌不差,这一笑更是犹如雪莲盛开,清俊不可方物,险些让陆小凤乱了心神。
“我是不可能嫁人的。”陆小凤抬眼,“我是男人,男人是不可能嫁人的。兄台可懂?”
“自然是懂。”
陆小凤笑了:“那我们之间就没有问题了,兄台慢走不送。”
“可是我古家的酒呢?”古莲目光一炬,深深凝望着陆小凤,那墨玉般的眸瞳仿佛不可身侧的古井,“那对于你们来说可能只是一坛普通的酒,却是我父母留下的唯一东西。里面有他们的血,以及对当年小小的我的深切期盼,他们亲手埋在了家里的梨花树下,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一定要等到二十以后再取出,他们说他们会笑着看我将来的妻子慢慢喝光它。”
古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谈如水,这次却暗藏着波涛:“当我长到二十后,我亲手取了出来,放入山庄里的密室,与它做伴的,却是我父母的灵牌。本来我已经决定终身不娶,我绝不会让一个女人喝下我至亲的血。”
“可是,”古莲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双瞳中闪烁着异样光芒,在这个夜雨连绵、闪电雷鸣的夜晚尤其清晰,“可是没想到,它还是被喝了,还是被一个与我素不相识的男人喝光的!一滴不剩,我父母的血,我父母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对不起……”陆小凤喃喃道,他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回事。
“不必了。”古莲垂下眼睑,声音又变得沉静如水,“既然酒已经被喝了,命当如此。你,我是一定要娶,我不会让我父母的期望辜负。”
“可是……”陆小凤觉得自己好冤枉。
古莲瞥他一眼:“我知你不愿,我也不想如此,但……”幽幽叹气,“我知道,你是陆小凤,浪迹江湖,爱酒爱美人,总是麻烦缠身的陆小凤。我可以保证,你住进我天水山庄后可以来去自如,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也可以供给你美酒美人,你有麻烦时,我也会尽全力护你周全。只是,你此生不可再娶。”
虽然听起来不错,但他陆小凤真的要嫁给一个男人?以后会不会出什么纰漏?……这些,都让陆小凤惴惴不安。
“我不逼你,我只需要你的一个回答。”
“……难道,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