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铐。
虽然手铐这玩意,按理来说,根本拷不住这人吧。
能不能拷住其实无所谓。
那纤细的、缠着绷带的手腕,和冰凉的金属手铐,有着一种鲜
明的对比,显得如此色气。
“诶呀。居然在这种时候换人了吗。不是超能力啊……那就是彭格列的十年火箭筒了。”
太宰治稍微怔了一下,很快就了然地弯了弯眼,颇为柔软的笑了起来。
“嘛,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是真桃,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真桃:“。”
等等,我们居然玩的那么刺激的吗?!
她一脸纠结地看了眼好像正要被她这样那样的太宰治,虽然这很符合她的xp但是——她也只能缓缓打出一头问号,十年后的自己,那么野的吗。
不过,这真的是十年后吗。太宰这家伙完全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啊,看着还是二十来岁的模样。或许纸片人就是这样吧。五条悟那种二十八的看上去不也像十八吗。
她蜷缩了一下手指,揪了揪男人的衬衫。想质问一下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真是的。果然还是小孩子吗。”见她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太宰治轻声笑了一声。
“你在说谁是小孩子。”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要年龄加在一起我可不比你小。”
她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才不是天真无邪的傻孩子。
“是吗。”太宰治只是不置可否。
手上的手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黑发的男人直起身,把她圈到了怀里,把脑袋埋到了她的脖颈。柔软的黑发贴着脖子的感觉太痒了,她自顾自地抬起手把对方推远了一点。
然而,对方还是又一次黏黏糊糊地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