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打起来的话,可能会顾不到你。”
伏黑惠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平静的黑蓝色眼睛里映出深金色的影子。
“所以好好在这里等着。”
……所以就把式神留下了啊。
年轻巫女揉了揉玉犬温暖的绒毛。
如果想要趁机跑掉,这两只不知道祓除了多少咒灵的狼犬就要反过来咬她了吧。
——真难搞啊,这家伙。
超高校级的绝望发出了日常的感叹。
“好哦。”
年轻的未来巫女无聊地卷了卷深金色的发尾。
“会在这里等着的。”
负责看管她的伏黑惠像是知道了她在想些什么,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独自一人走进了咒力扭曲缠绕的深处,不见了。
……所以还是变成这样了啊。
日野向子倚着落满灰尘的车厢,看着萦绕着熟悉残秽的某一个地方,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也该出来了吧。”
她稍微笑了一下,一字一顿地咬出音节。
“羂索。”
在十几年前一刀一刀将她杀死的罪魁祸首,日野向子的第二任监护人。
当初可不叫这个名字——还是五条老师把真相告诉她的。
说起来她好像和父亲这个词犯冲,每次都是死在有着这种头衔的人手里。这么比起来禅院甚尔竟然一点也不屑了。
……有机会的话,下次给他找一个好点的未来吧。
细眼睛的成熟男人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额上顶着一条标志性的、横跨头颅的缝合线。
——这次抢的是个宗教人士的身体啊。
犹如深渊本身一般的阴影开始在日野向子身后燃烧。她抬头看着羂索没见过的新身体。